【HGMT】回头便葬身于人海

松田掐上萩原的脖子,再一次质问他为什么?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,为什么你如此轻松,满不在乎。

我无法分辨自己的感情是什么。我想过很多结果,我无数次从个梦中醒来,我无数次梦回爆炸现场,而你满不在乎,你无所谓生死,你轻松坦荡,世界上的一切犹如你的手中的烟,随风烟灰吹落,散在风中,如此轻松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现在清理骨灰都变得困难,你无法将骨灰和建筑灰分开,大家混做一团。好吧,你侥幸活了下来,还保留下了这张脸,你可以轻松坐在床上笑谈着经历过的生死,如此简单。

萩原。松田开口,语气变得晦涩,喉咙干涸,房间里的电灯坏了,他想到了很多,如今只能注视着萩原的眼睛,紫色的,明亮的,诱惑的,无法自拔的,这个颜色像诱人的陷阱,明知不可碰,但仍忍不住去靠近。

他开口,掐住萩原的手指搭上他的脸,抚摸过脸上不存在的伤痕,用手指代替嘴亲吻,但是不够,这样的接触不够。你现在牢牢在我手心,为什么我仍无法抓住你,无论生死,你说过你的我是的不算吗?松田无法理解。

关于占有欲有多重解释,但他想萩原和他不属于任何一种。这是我的东西,你有自由,你有什么自由,从我们约定的那刻生死就绑在你一起了,如今你想以死亡逃离,未免想的太轻松。

松田过去厌恶萩原跟他说起死亡,死亡太轻易,从楼上跳下,割腕,溺水,死法多样,但没有一样目的是为了人民去死,为了群众去死。过去可没说过,为了理想殉职,太过可惜了。

不该是这样,你怎么能这样。

他收紧手指,像捏住湿漉漉的鸟。松田闭上眼睛,他不闭上也无所谓,萩原挡住了他的光。他只是掐得更紧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心跳,以此来证明萩原的存在,双方的链接。

说你喜欢我,说你爱我,说你属于,说你是我的。

松田笑了出来,笑得比萩原更为残忍。他不客气的将手下的脑袋撞上什么东西,尖锐也好,有缓冲也罢。他像打篮球一样,将手中的物品脑袋也算一种球不是吗?自然也能拍,当然有身体的链接无法丢出去,但拍上地面倒是轻易而举。

萩原好没好全他不清楚,他只是将他的脑袋按上地面,一遍遍让他们亲吻。抬起膝盖踹向萩原肚子,太软了,有了肚皮缓冲无法触碰到肠子。

我想到一个笑话。他自顾自说起来

出门的时候最好带一个塑料袋,这样又便于你接住自己的散落的肠子。

日本人热衷切腹,当然,他们做的更正式的,但在小巷一刀过来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。

松田不会做这种事,他只会用膝盖用拳头像乞丐斗殴一样,拼命重击萩原,以获取他要的东西。

快说点什么,别说你眼睛被血模糊无法看清东西,你能说话的,你能开口的,你还活着,你的心脏犹如发动机,现在正在 好好工作,血管里正流淌着汽油,他们正在燃烧,萩原你是一台正在工作的机器,你是我的最好的工具,我知道你还没损坏,你还能正常使用。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回答我,不给我正常的理由。

萩原开了口,他看着松田,松田变成了红色,表情模糊不清。真的很痛,很痛吧,你的手。

小阵平,你现在好像在殴打这殉葬品玻璃,双手变得血淋淋的,却在问玻璃为什么不回答你,问玻璃碎成这样会心碎吗,可你的手已经被损坏的濒临崩溃我,无法再使用,要报废的是你啊,小阵平。

萩原开了口,他无法说更多,无法解释。松田说的都是事实,的确是他做了举动,他认自己的一切行为,最后几秒在想什么,说实话什么都想不了,我要死了,倒计时充斥着脑子,走马灯在爆炸后,在无法挽回时,在能挽回时他在做什么?萩原想了想,他在和松田计划着未来。然后boom,的确有够烂的,这不能怪犯罪人,罪犯就是很烂,他想自己能做的更好,如果我做得差劲让你伤心,我又算什么呢,对不起呀,对不起啊。我很抱歉。

你现在在哭吗?

萩原眨眨眼,分不清脸上的温度是松田的液体还是他的体液,两者混在一起,他无法分辨,自己的眼泪或许是松田的血液吧,反之亦然。

松田的暴力比起他经过又算什么呢。

对着脸打。继续吧。小阵平。他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。萩原摇摇晃晃站起来,小小的房间成为两人的拳击台,但现在没有章法,唯一的目的只是让对方到底,让对方没有反抗能力,好承受自己的宣泄。

什么,现在乖乖躺下仍由松田打一切就能解决?这样不行,这样松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他不会说很多的。

拳击是拥抱,不管两人打的多么用力,在最后纠缠在一起时仍会紧紧抱在一起,人和人就是这样连接的,暴力不是手段是目的,是我们交流的渠道。

来吧,小阵平。

他一圈揍向松田的脸,触碰到了,随机被狠狠撩在地上,真的痛啊,整个人摔在地上的感觉。但有什么松动了,倒在地上,击破的不是水泥,而是冰块。

你有开心一点吗,你现在想跟我说什么吗,我知道我说再多对不起都无法让你好受,那现在呢。

.......松田没有回应,松田无法开口,他只是一拳又一拳,狠狠的揍向萩原,他清楚萩原的软肋,知道打哪里最疼,知道打能力能让萩原起不来,哪里最不会显示出伤口又足够让人丧失行动力,更何况萩原带着伤,打败他太容易了。萩原的脸停在他的拳头之下,过去一张姣好的脸现在已变得成个猪头。

我很想你,我恨你。萩原。

萩。

他最终没有打下去,只是碰了碰萩原的额头,坐在他的身上,力是相互的,他的拳头也变得青紫,上面的红大概是萩原的血液也可能是自己受伤,他无法分辨。松田只是坐在萩原的身上,累的无法再开口。

萩原能给他的不过是一个拥抱。我会在这里,我现在在你身边,我不会离开你,只要你想,我永远在你身边,你清楚的,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,我只是以其他形式存在,但我在。

都离去了说什么存在,你在撒谎,你在骗三岁小孩,你说到了无法做到。骗子,活该吞千根针,走到地狱,接受折磨。黄泉有处罚骗子的手段吗?

有啊,所以他们判我回来服刑了。

僕が望んだ世界が海底にあるなら